我嘴角不断流血,却只是呆呆地躺着。
贺辞,我很快就要如你所愿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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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院打来电话,询问我后天还去不去参加捐赠仪式。
“我会准时到的。”
后天上午是贺辞的决赛,我想看着他代替林野站到冠军奖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然而我却忽然发现,自己脖子上的小狗牌不见了。
那是林野在临死之前强撑着挂在我脖子上的。
是我们一起养的第一条小狗,后来意外去世,林野一直留着狗牌,直到他也离开了我。
我怎么找都找不到,独自一人翻遍了整个滑雪场,呼吸间浓浓的血腥气。
就在我跪在地上无助哭泣的时候,小狗牌在我眼前垂落。
林月居高临下:“你是在找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