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昌平也皱起眉头,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寇姨娘,沉着脸问道:“此事当真?”
寇姨娘连忙摇头道:“老爷明鉴啊,妾身哪里有这个胆子调换嫡庶?您若是不肯相信妾身,妾身今日愿意以死自证啊!”
站在一旁的洛长歌连忙拉住了想要起身撞墙的寇姨娘,也哀泣指控道:“清越,寇姨娘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我知道你是嫉妒寇姨娘自幼照顾我对我好,心中生出了怨恨,才编出这等荒谬之话来,可你空白白牙,毫无证据就想这么污蔑我和姨娘,可想过传出去后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洛长歌这话一落,众人也纷纷道:“就是啊,洛清越,我看你就是嫉妒长歌,在这里信口雌黄一派胡言,你看着自己的名声毁了也想毁了长歌的名声。”
洛清越看着这二人三言两语之间又扭转了局势,面色却没有丝毫改变,反而冷笑一声道:“谁说我没有证据?”
她目光落在了洛长歌紧绷的面色上,缓缓道:“证据就在洛长歌的身上,我母亲林氏一族后背之上都有梅花胎记,我也不例外,可是洛长歌身上的印记却是被后天刻上去的,只要让人查探一下,立刻就知道真伪!”
洛长歌面色骤然一变,洛清越不是从小就被送去了庄子里养废了吗?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转瞬之间,她就当机立断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的梨花带雨道:“父亲,我母亲生我后就逝去了,可是我身上的胎记却做不得假,但今日要是因为清越的几句话就让人搜我的身,就算是证明了我的身份,这件事传出去到底影响我的名声,还请父亲替我做主啊!”
“你要是真的不心虚何必遮遮掩掩的拿名声做掩护?”洛清越俯视着她,面上满是不屑。
洛昌平负手而立,面色惊疑不定的落在两个女儿身上,他不是傻子,面对两个女儿截然不同的态度,自然也察觉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不过相比于洛清越从出生就送到了庄子里,养的一副小家子气,洛长歌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有才名远播。
要是让他选择在今日众目睽睽之下保下一个女儿,他自然选择保下洛长歌。
拿定了主意,他深呼出一口浊气,沉声道:“清越,别胡闹了,你今日勾引你嫡姐的未婚夫被捉奸在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为了掩饰这件事,竟然还想牵扯你嫡姐下水?你真是你让我太失望了!”
洛清越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只觉得本就冰冷的内心愈发的寒冷了。
她不止一次想过,若是父亲知道了自己身世的真相,还会不会如同以前一般对自己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