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又用香灰止血。
半天后他幽幽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我,嘴唇蠕动,“水,水!”
我喂了些凉白开给他,他闻着我处子的芬香,终于开了尊口,“大恩不言谢,姑娘姓甚名谁,待我回京之日,定当重谢!”
“乔小晴,唉,说什么重谢,不过是举手之劳。
官兵在岸上守了一天一夜,莫不是要找你吧?
放心在船上恢复,官军一般不敢进这芦苇荡。”
“为何?”
“怕迷路啊!
前年有队官兵进芦苇荡追击犯人,结果三天三夜才走出来,出来时人都饿得瘫软在船,人人都快疯掉了。”
五天过后,我带他夜间去补充食物。
他留在船上,我上码头独自去购置东西。
待我回来时,已人去船空。
“这个没良心的,喂不熟的白眼狼,你要走,没人拦着,好歹留句话好不好?”
五天的相处,相谈甚欢。
我是走江湖的渔家女,原本也不拘小节。
他的突然离去,我不禁有点失落感,好在我心大,很快就过去了。
为这件事,我上岸回家,差点挨养父母一顿暴揍。
“死妮子,这五六天,你上那野去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他爹,赶紧找个人家嫁出去算了,免得整日里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