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混混们终于停了手,大笑着扬长而去。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到陆景言身边,他满脸是血,眼神中满是自责与痛苦,和我对视时,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疼痛哽住了喉咙。
我们被紧急送往医院,一路上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又刺耳,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嘲笑。
到了医院,医生和护士匆忙地将我们推进不同的急救室。
我躺在病床上,周围是医护人员紧张忙碌的身影,可我的意识却逐渐模糊,满心都是陆景言浑身是伤的模样,以及失去孩子那如黑洞般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结束,我被推回病房,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
陆景言伤得很重,肋骨骨折、手臂脱臼,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
但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艰难地询问我的情况和孩子是否安好。
当得知孩子没了,他愣住了,双眼直直地盯着前方,随后缓缓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那压抑的啜泣声,像一把把钝刀,割着我的心。
从医院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陆景言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