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我有些恍惚,好像又看见了那个昏暗的街道。
已经过去二十一年了,伤痛消失了,可记忆会伴随一辈子。
在昏暗破旧的老房区,那时我十岁,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街道上,农村的夜总是来得早,没有路灯,没有灯火通明,每家一盏小灯,在没有用处的时候总是会熄灭。
二十分钟前,我正因为洗碗时手滑不小心打碎一个,被父母狠狠责骂,又和六岁的弟弟作比较不够听话不会做事被赶出来反省。
我蹲在角落里,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怯生生地凑过来,递上一颗糖,轻声说:“给你,吃了就不难过了。”
我抬起头,看到是同村的何砚,他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淤青,那是昨晚他爸爸醉酒后的“杰作”。
何砚是最近才搬到我们村的,他爸爸在外做生意亏空很多,为了躲债,回了他母亲的老家,不过他家中也没有什么人了,只剩下长辈留下的一间小房子,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有一个归所了。
自此他爸爸便日日酗酒,靠着他妈妈每日做些小工维持家用,还要被他父亲抢去喝酒。
从那以后,我们好像便开始依赖对方了,一起上学,一起在巷子里的老树下写作业,互相分享着为数不多的温暖。
我总是在何砚被打后偷偷帮他上药,心疼得掉眼泪,而何砚会在我被家里忽视时,拉着我去山上看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