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作为海市最大养殖大亨,其中一个牧羊基地,就由周大爷负责喂养。
忍着腥臭和时不时拱上来的羊群,我跌跌撞撞终于走到一个脏臭的地铺前。
我的儿子,此时,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一个月不见,他枯瘦得已经不成样子。
苍白的脸上,除了几道被抓伤的血痕,没有半点血色。
我脑袋一片空白,麻木地走过去,摸着他的手和脸,一遍遍叫着他的乳名。
“浩浩,浩浩……妈妈来了,妈妈来接你回家……”声音像被吸走,没有一声回应。
其实,我昨晚就知道了儿子生病的消息。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手机,破天荒地给我打了个电话。
“妈,我好难受,头晕,恶心,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妈,我冷,我抱着羊睡觉,还是很冷。
我好想像小时候一样,钻进你温暖的被窝啊……”之后,他的声音就断了,紧接着传来几声羊叫后,就再也没了声响。
我可怜的儿子,再也没有看我一眼,让我拥抱一下,就永远离开了我。
我发了疯地给老公周辞远打电话,想让他告诉我儿子在哪儿,我要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