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说的是真的吗?”
徐招娣妈妈听见我这样说,先是有一瞬间的心虚。
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怎么可能!
妈只有你一个女儿!
他就是故意挑拨我们的感情。”
就在这时,徐招娣妈妈接到了一个电话。
“什么?
宽儿生病了。
我真服了你,一个孩子都照顾不好,我马上来。”
听到这话,即便是傻子也知道什么意思了。
徐招娣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失落。
这并不值得同情。
踩着他人做踏板,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的她,没了家人也没了学业。
以后的路怎么走还尚未可知。
但唯一确定的是,一手好牌被她打得稀烂。
一个星期后,赵晨竟奇迹般地苏醒了。
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医生暂时不允许他人探望。
等又恢复了一阵并转移到普通病房后,警察开始做笔录。
也许是对徐招娣太过于失望。
他一五一十地讲了二人的所作所为。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