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指向门外的院子,“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池何生的心蓦然沉了下去。
现在是一月,杭城最冷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林翩然这是要他死。
但他刚从地下室出来,实在不想再进去了。
池何生闭了闭眼,脱掉棉服和鞋子后,毅然转身。
凛冽寒冬,他就穿着件薄薄的毛衣,赤脚跪在了台阶下的草地上。
“翩然,这样不太好吧,外面可是零下,何生到底是个小孩子,这样肯定会冻坏的。”
“没事,他习惯了。”
“可是......”
“好了,别再替他操心,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吧。”
大门被关上,将周子桉假惺惺的担心和林翩然的冷漠无情全都隔绝开。
外面实在太冷了。
刺骨的寒风透过衣服直往骨头缝里钻。
池何生脸色开始泛白,嘴唇开始泛青。
他蜷缩着,用双手紧紧裹住被冻到不住颤抖的身体。
窗户不知道被谁开了一条缝。
女人的娇媚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传了出来。
池何生喉头一僵。
他们竟然在客厅里......
“啊!翩然,你轻一点,唔,何生还在外面呢。”
“管他去死,子桉哥哥,好舒服啊。”
“......”
令人作呕的调情声传入耳膜。
池何生拧着眉头,痛苦地捂住了左耳。
这场酷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客厅里的鏖战偃旗息鼓时,大门才终于被打开。
周子桉赤裸着上半身,林翩然靠在他肩头,居高临下地看向池何生。"
他不要用这种方式,在这种地方,跟这个女人发生任何关系!
池何生咬破舌头,试图抵抗体内翻涌的欲望,他挣扎着爬起来就想往外跑。
“何生,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人。”
……
池何生不知道这场噩梦持续了多久。
那个小药丸的效力实在太久太强烈。
他只看见外面的天黑了又白,而自己被折腾得几乎没了半条命。
当次日的阳光照进室内,当手机铃声不知第多少次急促响起,林翩然终于睁开了眼。
池何生没有出声。
他颓败地躺在床上,看着林翩然起床,穿衣,洗澡,接电话。
“子桉,抱歉,昨天没接到你的电话。”
“你的单身派对结束了吗?试礼服?好,你等等,我立刻叫司机去接你,我们在婚纱店碰面。”
“好,我也爱你。”
明明嘴上说着爱,林翩然的眼中却看不到任何深情。
池何生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也是,如果他有这么爱周子桉的话,怎么会在醉酒后强迫了自己?
林翩然扔了手机,转身看向池何生。
“池何生,你勾引我。”
“我说过很多次,无论你耍什么心机,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爱你,更别妄想什么让我怀孕!”
池何生直接笑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
“觉得你很可笑的意思。”
池何生坐起来。
被子下滑,布满上半身的青紫刺痛了林翩然的眼。
她偏开头不愿再看,却听见池何生冰凉的嘲讽。
“林翩然,昨天晚上你怎么没想起来还有个周子桉?现在在这装什么狗屁深情,恶不恶心?”
经过那样的一夜,池何生已经彻底绝望了,他觉得恶心透了,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他再也不想靠讨好卖乖来博林翩然吝啬的好心。
在听见她这样恬不知耻的倒打一耙时,池何生直接撕破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