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他放自己出来的目的。
“何生,可以陪我吗?”
周子桉又问了一遍。
池何生闭上眼。
他没有资格说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明知这是个套,周子桉开口了,他就必须得往下跳。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司机送到了酒店。
周子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说是看礼堂布置,可周子桉只带着池何生简单晃了一圈就说太累了,要去二楼的包间休息一会儿。
池何生只能跟了过去。
“婚礼过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说来,我这个当姐夫的,还没给你这个弟弟准备礼物呢。”
周子桉握住池何生的手。
“不用了,你送的东西,我消受不起。”
池何生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下意识地在衣服上反复擦了几遍。
“你有肌肤饥渴症吧?而且到目前为止只能接受翩然的触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