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桉看了一眼池何生,没有吭声。
林翩然笑起来,“子桉不高兴,我就不高兴,池何生,我不高兴了,你也别想好过。”
她伸手指向门外的院子,“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池何生的心蓦然沉了下去。
现在是一月,杭城最冷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林翩然这是要他死。
但他刚从地下室出来,实在不想再进去了。
池何生闭了闭眼,脱掉棉服和鞋子后,毅然转身。
凛冽寒冬,他就穿着件薄薄的毛衣,赤脚跪在了台阶下的草地上。
“翩然,这样不太好吧,外面可是零下,何生到底是个小孩子,这样肯定会冻坏的。”
“没事,他习惯了。”
“可是……”
“好了,别再替他操心,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吧。”
大门被关上,将周子桉假惺惺的担心和林翩然的冷漠无情全都隔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