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祈年整理了一份大纲,给制片人发了过去。
制片人很满意,催着郑祈年赶紧交稿,他要靠着这部剧咸鱼翻身。
郑祈年对着电脑吞下第三颗薄荷糖,按掉制片人打来的第n个电话。
光标在空白文档上跳动,苏棠晾在阳台的碎花裙正在第十一次拂过郑祈年的窗框。
看了下台历,今天好像是苏棠出门骑行的时间。
郑祈年合上笔记本,3点25分,在自行车车棚开始守株待兔,为了角色创作,他接近苏棠也是合理的。
3点半,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郑祈年立刻假装开车锁,然后不经意对上苏棠的目光。
“邻居先生?”
,苏棠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
郑祈年假装不经意,“好巧,你也要骑车,要不要一起”。
苏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
“我要去西岸美术馆。”
郑祈年替苏棠捡起钥匙,轻轻拍了拍沾了灰尘的星黛露,“听说今天有雷诺阿特展,可以一起吗。”
郑祈年那双琉璃珠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