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她,我也不要了。
秦母却嗤笑:“问他做什么?他一个残废还能给你婚礼不成?本来就是废人一个,离开你什么都不是,无论你现在要做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大厅响起一阵嘲笑。
秦依却拧眉,刚想说什么,周宇就剧烈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
“我太渴了,咳……”
大厅里全是酒,秦依牵着他往楼上走:“我带你上去喝水。”
秦依一走,我成了众矢之的。
他们说话越来越难听,我干脆转身上楼。
刚走到楼上,就听到一阵娇笑:“阿宇,你别闹~”
在我们的房间里,秦依衣衫半敞坐在周宇腿上,周宇仅仅埋在她身前。
“我好渴,奶水也是水。”
“讨厌!”
哪怕我早看清了这段感情,却仍旧在这一刻疼得撕心裂肺。
跌撞着要离开,假肢却不听使唤,直接卡在楼梯栏杆缝隙里。
扒拉了好一会都没能把假肢拔出来,我已经竭尽全力,气喘吁吁。
周宇吃饱喝足,从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