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菜味道有的怪,上门撒的这些白色粉末是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什么调料。”
我淡淡扫了一眼。
径直要回房间。
谁料被祁斯年出声叫住。
“欢欢,你怎么不吃了,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我看着他,没说话。
饭桌上的安安一口一个的喊着祁斯年“爸爸”。
吵着让他帮剥虾。
所有人都被他开朗的叫声愉悦着。
没人觉得这叫法有什么不对。
就连祁斯年也是,在那一声声叫声中,宠溺的将剥好地虾肉放在他碗里。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和黎婉婷母子俩就像是一家三口。
这种想法一出来,我没忍住自嘲的轻笑出声,抬腿上楼。
祁母听见了,在身后苛斥。
“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你哪怕是能生得出颗蛋来,还轮得到安安叫斯年爸爸?”
“还好你生的那赔钱货死了,要不然指不定还要花多少钱。”
“赶紧养好身子,明年再生不出个儿子来,你就给我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他们一贯瞧不上我。
我早就习惯了。
可我没想到,他们连一个已经去世的孩子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