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号码我又得换了。像是在拼命的逃跑一样。从上海去了广州。这次我学聪明了,我向姐姐询问沈昼的动向。只要他来我的城市我就跑。永远都是他后脚到,我前脚走。直到我被公司看中去了国外,我没有再赶路了。我在国外工作了六年,从贫瘠到富足。这次姐姐生病,我才回了国。姐姐请客给我接风洗尘。沈昼和冯轲也在。六年不见,沈昼更沉稳了。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令他在沉淀之后多了韵味。“浅浅,路上辛苦了。”也没有见到我时的惊讶。仿佛时间能淡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