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就是一天。
第二天凌晨我才回了别墅。
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我瞬间心灰意冷,周媚昨晚没回来,这会儿应该还沉醉在温柔乡里。
我上二楼的衣帽间,收拾出几件常穿的休闲服。
一般离婚需要考虑很多问题,比如财产的分配,孩子的归属权。
可我和周媚之间。
只有那个玉佩。
谁能想到当时轰动整个海城的世纪婚礼,新郎和新娘连个证都没有。
结婚当天周媚和我说的话,我至今都记得。
她说,“季如风,我和你结婚不过是了却恩师生前遗愿,我心里永远只有方斜文一个,你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即便是这样,我还是选择踏上婚礼的礼台,因为和周媚在一起是我毕生的梦想。
我爱她,只要能待在她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我也相信真心换真心,总有一天我能感动她,可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爱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不管我怎么做,周媚始终不会高看我一眼。"
就在我准备跑时,一双手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身后的人气喘吁吁,“不是,我今天就换了个造型,你不认识了?”
我疑惑的转身,看到浓妆艳抹的林音人都傻了。
简直和以前大相径庭。
“你,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刚刚我还以为是周媚,现在想想怎么可能。
自从方斜文车祸死后,周媚的睡眠就变得非常不好。
有一次我去书房给她送牛奶,不小心打翻了他们的相册。
周媚和我大吵一架,当晚我心情不好和朋友去酒吧喝了点酒。
朋友打电话让周媚来接我。
她当时只是冰冷的说了句:他以为他是谁,知道我一分钟要赚多少钱吗?
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样的大忙人,不可能闲得没事亲自来找我。
“别提了,都是我妈,非要我去相亲,她以为帮我物色个海城本地的就可以把我困在海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