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甚至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已是无人接听。
我坐在医院走廊,抱着腿从深夜等到黎明,一直到,眼睁睁看着弟弟在我面前断了气。
我跪在他面前哭到晕厥。
再睁眼时,我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
季辰垂着头,脸色惨白。
他没有开口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不会不记得,那晚我究竟打了多少通电话。
可惜,一直无人接听。
再抬头时,他脸上的愧色已然消散。
“苏苏,你该知足的,如果不是我,你弟弟他活不到现在。”
那淡然的语气,瞬间勾出我的怒火。
我扬起手,用尽所有力气,一巴掌甩在他那张淡漠的脸上。
七年了,每次争吵后我都想这么做。
可每一次放下尊严求和的也是我。
季辰脸色骤变,指着门让我滚。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跪着求他别赶我走。
可他好像忘记了,弟弟已经不在了,我没有再求他的必要。
我拉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离开。
4.我和季辰相遇是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