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
“盛泽,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我能怎么办?”
“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生骨肉去死。”
她跪在那里,求我的一句原谅,求我的一句接受。
我无声的流泪,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我下车要离开。
季如烟说犯错的是她,要离开也应该是她离开。
她搬去了公司居住,她说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她不会回来。
但每天餐桌上都会摆满我爱吃的食物,代表道歉的黄色郁金香也是每天一束,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门口。
我知道她每天晚上都会趁我睡着回来看我。
她也知道,我其实每次都没有睡着,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在装睡罢了。
我们都心照不宣的骗着自己。
卧室里挂着的结婚照上,我和她笑得那么开心。
我想不通,我和她是连性命都愿意为对方付出的人,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我最好的兄弟,他听后也是一阵唏嘘,却还是忍不住劝我。
“盛泽,你和季如烟曾经经历了那么多,才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