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光有信件,或许说明不了什么,只能证明柳小姐你……心思歹毒!”
我继续说道,声音带着泣血般的悲愤。
“但我还有证据!
证明臣妾当初并非患病,而是被人下毒害的!”
说着,我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那方素白绣兰花的丝帕。
“这方手帕是臣妾捡到的,上面沾染了西域奇毒‘绕指柔’!
这种毒无色无味,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慢性中毒,最终衰竭而亡,症状与风寒虚弱极其相似!
我已请人秘密验过,绝无虚假!”
柳如烟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脸上血色尽失。
“你……你胡说!
这手帕……这手帕怎么会在你那里?!”
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连忙捂住嘴。
“哦?
看来柳小姐认得这方手帕?”
我抓住她的破绽,步步紧逼。
“这手帕,是不是你某次去探望臣妾时,‘不小心’遗落的?
还是……你在用它做某些见不得的事情时遗失了?”
就在这时,王才人适时地站了出来,对太子行礼道:“殿下,臣妾可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