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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法器亮起的刹那，几十人全成了红冰雕。

母亲甩出长鞭：“月儿快跑！”

我只抓住半截染血的腰带。

霜月剑在我手里嗡鸣，我使出霄澜亲传的万剑归宗。

千百银剑刺入蛇颈时，那双竖瞳竟露出人一样的悲戚。

红光炸裂后，我意识陷入模糊，恍惚间闻到了霄澜身上极好闻的檀香味......……再醒来时，我躺在九尾狐灼华蓬松的狐尾上，昆仑主殿正在十丈外坍塌。

我感觉到口中腥甜，得知是灼华给我喂了她的保命精血。

这位千年老妖，倒是不害人，父亲尊称她是灵尊，可她腰间引魂铃泛着诡异幽光，分明是能摄人魂魄、控制人心智的邪物。

“早说你被标记了，偏不信。”

灼华九尾指向天柱山。

“烛阳回去了，他现在还不能离山太远，你就是他的猎物。”

脑海里浮现出那蛇头清晰的印记，以及它盯着我的画面。

我又想起昨日抖开嫁衣披在身上时，霄澜突然红了眼眶，喉结滚动三次才发声：“美得像白莲释放在业火的模样。”

那时洞外传来灼华尖细的笑声，说老妖虫在装深情。

我要追出去时，霄澜却紧紧拥住我，让我千万不要被灼华所蛊惑。

想到这些，我对灼华喊道：“霄澜不是妖！”

“事到如今，你还在自欺欺人吗？

那我就带你去看看真相！”

灼华用尾巴将我卷起，带我向天柱山奔去。

霄澜怎么可能是妖呢。

我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心里不禁慌了起来。

那天深夜，我下山回家时遇到了雪傀，追着最后一只雪傀上了山顶，偶遇了巨大银蛇，还未来及看清，就本能地刺了上去。

待醒来时，已经在霄澜的山洞里了。

“温泉里那位...”我扯他袖子指石壁黑色的怪蛇，“跟这画上的...本是一对。”

霄澜喉结上的黑纹跟着呼吸起伏，“突然攥住我的剑尖抵住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