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颂来不及喊疼,只能迅速脱下外套,通红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里,
后知后觉的,她才发觉肩膀已经被烫掉了一层皮,
厨房的动静太大,引来了司景澈。
他的目光一下就被温时颂那烫得血红的肩膀给吸引过去。
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就想要上前去,却被旁边的谢舒惠泫然欲泣的拦住,
“阿澈,我的手指被这个贱人烫到了,起了一个泡,好痛啊。”
男人紧张了起来,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横抱起温时颂朝着门外跑去:“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只留温时颂一人在房间里。
空荡的屋里,温时颂撇了一眼烫得血肉模糊的肩膀,默默的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她忘了自己,其实很早就习惯了疼痛,
这些伤,在过去的那些做“温时颂”而不是“司夫人”的岁月,再常见不过。
5
医院里,人潮涌动,温时颂刚下车,却不想又碰到了俩人。
急诊人很多,轮到温时颂的时候,谢舒惠手上的泡依旧没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