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盈盈走后没多久,傅临舟就发起高烧了。
看着傅临舟烧得通红的脸,我的心揪成了一团。
就算我已经决定要放下傅临舟了,可七年的感情摆在那里,我做不到任他自生自灭。
他不愿意去医院,也不爱吃药,我只好守在他身边一整夜,不停的给他换凉毛巾物理降温。
也听他说了一整夜的梦话。
他不停地叫“盈盈”。
我真是个笑话!
他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我却还这样贴身照顾他一整夜。
可我就快要走了,我还是想努力一下尽量让他通往悲惨结局的路好走一点。
第二天中午,他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一些。
我稍稍放心,靠在床边闭目养神,隐约听到他说想吃布丁。
我叹了口气,却还是给他做了从前经常给他做的草莓布丁。
这是我给他做过的所有吃的里面唯一一个他不抗拒的。
我知道,她喜欢吃草莓。
当我把做好的草莓布丁放在托盘上,准备端上楼给傅临舟时,汤盈盈进来了。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她就那样自己走进来了,宛如这个家的女主人。
“呦!书音妹妹也做了布丁啊!”
汤盈盈扬了扬手中的芒果布丁:“要不要赌一赌临舟会吃谁的呢?”
我皱了皱眉,冷声道:“汤盈盈,你明知道傅临舟芒果过敏,还做芒果布丁,你到点的什么心?”
“谁说是我做的,我从甜品店买的而已,谁会傻到亲手做啊?”
我这个傻子就站在她面前。
汤盈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就算他对芒果过敏,我花二十块钱随手买的芒果布丁也比你投其所好亲手做的草莓布丁更合他心意。”
我忍无可忍:“汤盈盈,你一定要通过害傅临舟来给你喜欢的人铺路吗?”
汤盈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了,你不也是图傅临舟的钱才缠着他这么多年吗?省省吧,傅临舟心里只有我,你做什么他都不会在意的!”
我知道,傅临舟心里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