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去找他,他心情不好启动车子直直的向我冲了过来。
我挥舞手臂向他打招呼,他撞过来我也强忍着恐惧没有躲开,即将撞到我的时候他惊恐地猛踩刹车。
车子停在离我不过一拳头的距离,我被冲的跌倒在地。
他下车问我为什么不躲,我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我说如果下一秒我就要死掉,那么这一秒我只想看着他。
傅临舟愣神,面对我向来要么凶神恶煞要么病弱冰霜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别的表情。
他没有对我笑,但自此以后他也再没有凶过我,我跟他说话他即使只是惜字如金地回应一两个字,却也不会再无视我了。
那以后,整个京圈都知道那位脾气很差的傅少爷身边多了一个小跟班。
我仔细记着他的所有喜好,他爱吃草莓,芒果过敏,虽然长得人高马大的却十分钟爱各种毛茸茸的玩偶。
我就这样跟在他身边七年,可一次开车时他出了车祸,三次被下病危通知书。
我衣不解带地贴身照顾昏迷的他一个多月他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他醒来时看到我守在他的病床边,眼眶通红一言不发地强吻了我。
事后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唇瓣对我说:“音音,跟我结婚。”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叫我的名字。
从前要么是叫我大名,或者索性直接“喂”。
我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我主动回吻他。
“我愿意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