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没停留一秒,甩下我上了楼。
我愣愣望着,突然好累。
段怀霆,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当时喊的是我的名字。
我极度虚弱,只能沿着楼梯,连走带爬上楼。
段怀霆靠在门边,冷眼叉腰盯着。
“又演哪出?不要告诉我这算胎教。”
“你还有多少钱?”
“全拿给我,这是你欠素素的。”
段怀霆搜刮着金银细软,连婚戒也不放过。
之前,他说难为我愿意嫁给他这个残废,整个段家的钱,我想花多少花多少。
我穷惯了,不知道什么好,只好说喜欢黄金。他就掏空心思,亲自画图纸,找工匠打各式各样的黄金饰品送我。
只有婚戒,刻的是汪素素的名字。
如今,也算物归原主。
反正,我只要带走给弟弟的礼物就行了。
我太累了,眼皮根本抬不动,只能木然靠在保险柜旁,任他扫荡一空。
“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段怀霆回身警告我,比出噤声手势。
在他眼里,我不仅爱慕虚荣,还爱挑拨他们祖孙关系,十足的坏女人。
我点点头,一头栽倒在床上,我太累了。
段怀霆听到动静,回头盯着我:
“你今天怎么不喝安胎药就睡?”
我浑身又疼又酸,没力气解释,蜷缩在被子里。
“哦”,段怀霆拉长声音,“老太太给你撑腰,比什么药都好使是吗。曲水,你真卑鄙。”
“你最好祈祷素素平安回来,她要是少一根头发丝,你就完了,你这个人贩子!”
段怀霆咬牙切齿说完,哐地把门带上,噔噔噔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