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霆不是好色之徒,他去那种地方,只为一个人。
段奶奶一个眼神,助理退了出去。没一会儿,段怀霆打来电话:
“奶奶,你怎么把我卡都停了?!素素要回来了,我要好好补偿她!”
“她怎么样关你屁事!你赶紧滚回家,否则,别想再花我一分钱!”
“奶奶,你根本不懂素素的难!
她爸爱赌,她妈患癌,哥哥没文化。她在会所上班,是迫不得已,她不能没有我...”
“荒唐!”
段奶奶摁掉电话,再看向我时,似有愧意。
段怀霆没有一句话提到我,助理做事周全,怎么会不和他透露我在医院,可他根本不在乎。
我自嘲苦笑,眼中却留不出一滴泪。
院长带着人,急匆匆赶来:
“董事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我来看孙媳,不用兴师动众。”
医护们一脸难以置信,眼前羸弱苍白的女人,竟是首富孙媳。
段怀霆从未陪我做过产检,自家医院的便利,我没享受过一分。
只因他笃信,我上位不正。
院长注意到血糊糊的死胎,暗示来人抱走,我立马窜上去,抢回来抱在怀里。
暗红顺着大腿,一泻千里。
“产妇大出血了,快安排抢救!”
等我醒来,段奶奶轻拍我的手:
“小水,段家对不住你,这五年你受苦了。
你要真想走,好歹等孩子入土为安。
给奶奶半个月,签证一下来,我立刻送你出国,和弟弟团圆。”
我眼泪如注,一个劲儿磕头:
“谢奶奶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