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上顶着十三根八九厘米的钢钉,肋骨几乎全部戳进了肺叶,心脏还被活活挖出,十根手指的指骨都碎成了粉末,腿骨以极度诡异的角度弯折着。
足可见死者生前遭受了多么可怖的折磨。
左司谨忍不住叹道:“希望我们处理完这具尸体绑匪就能够放了茜茜,这绑匪的手段极度残忍,茜茜现在一定害怕极了。”
左司谨站起身来退远了一点:“处理完了,动手吧。”
谭贺川将早就准备好的硫酸倒进了尸体敞开着的腹腔,又给整具尸体淋上了硫酸。
本就残破不堪的皮肉接触到硫酸迅速皱在一起粘连起来,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的同时冒出大股白烟。
很快,这具尸体被破坏到连人形都难以辨认的程度。
左司谨是专业的法医,他很了解怎么销毁尸体上的犯罪证据。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他们配合默契销毁证据的样子,忍不住苦笑。
这两人正是我的亲生哥哥,大名鼎鼎屡破奇案的法医左司谨,和我的老公,刚直不阿从无败绩的律师谭贺川。
而他们今晚冒着大雨赶来郊外做这样违背职业道德的事,只因为两个小时前接到了范茜茜的求救电话。
那个一直被他们两个人放在心尖尖上宠爱呵护的假千金白月光。
“司谨哥哥,贺川哥哥,救救我......我好害怕......”
左司谨和谭贺川听到范茜茜这带着哭腔的声音当下就坐不住了:“茜茜,你在哪!”
“我......”
范茜茜的手机被绑匪抢走:“听说你们两个是大名鼎鼎的法医和律师,想让这个女人活命吗?”
谭贺川焦急地问:“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只要你放了茜茜!”
向来冷静自持的左司谨也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你不要伤害茜茜,有什么条件你随便提!”
绑匪不紧不慢道:“我知道你们左家是大家族,一千万对你们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另外帮我做件事,我就放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