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坏了。
我第一次遇见谭贺川就是在游乐场,也是在游乐场里被失散多年的哥哥左司谨认出来带回左家的。
刚回到左家的那两年,左司谨和谭贺川对我也是不错的,虽然比不上范茜茜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但也算是宠爱我。
我第一次尝到了被爱的滋味。
直到两年前,范茜茜主动提出要把生日还给我,她的生日改到第二天。
她说:“倾然姐姐每年都跟我同一天生日,她会很难过的,我把生日还给她,只要倾然姐姐能开心我就算不过生日也没什么的!”
左司谨和谭贺川虽然没有拒绝范茜茜的提议,但是那以后对我的态度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哥哥再也没有宠溺地叫过我“然然”,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左倾然”。
谭贺川也再没有在每个夜幕降临的时候拥我在怀,耳鬓厮磨地让我给他生个女儿。
他说他喜欢女儿,生个女儿像我一样可爱,笑起来那样明媚好看就好了。
有的只是在每个喝醉的夜晚粗暴地把我扔到床上强行释放自己的欲望。
可我就在去游乐园的路上被人迷晕绑走,虐杀致死。
彼时左司谨正在制止范茜茜生理期要吃冰淇淋的要求,谭贺川正在排队给范茜茜买彩虹棉花糖。
“等我收到那一千万,自然会把这女人放了!”绑匪语气嚣张。
“你们最好不要耍什么自作聪明的手段,否则这个女人就会变得和那具尸体一样!”
左司谨紧张地道:“钱已经备好了,你别动她!”
左司谨和谭贺川对视了一眼,匆匆离开这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脚下踩到的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弯腰捡起,那是一枚婚戒,是我每日戴在手上不舍得摘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