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谨撞开门时带翻了插着玫瑰的水晶瓶。
“安安,你回来了?”
我看着我的未婚夫,第一次感到有几分陌生。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噩梦。
证婚人说:“现在,请慕言谨取下这枚戒指,把它戴在林婉青的左手无名指上,并跟着我说。”
“林婉青,我以这枚戒指作为我对你的爱和承诺的象征,我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会爱你、尊重你、珍惜你,直到永远。”
“姜安,我以这枚戒指....”慕言谨开口叫错名字的刹那,我听见下面开始传来了议论声。
姜安轻轻一声惊呼,手划破了微小的伤口。
甚至顾不得平息议论,慕言谨冲了过去,紧张地抱着她去了医院。
而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中间愣住。
周围开始响起恶意的议论和猜测。
“还盛大婚礼呢,新郎看上去都不愿意结婚。”
“还新娘呢,站在那和个小丑一样。”
“看上去慕总和那个姑娘更般配一点。”
“这还不离开?估计是舍不得慕总的钱吧。”
我一个人在那等着所有人散尽,他也没有回来。
手机屏幕只有慕言谨孤零零的两条短信。
“安安刚从巴黎回来,心理医生说,她需要平复心情。”
“等安安情绪稳定了,我们再重新办婚礼好不好?”
对话框里我上次发的消息还悬在那里。
是婚礼前我偷拍他的侧脸照,笔挺地穿着新郎的服装。
他没有回复,大概那个时候,他就收到了姜安回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