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至的月信,让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逐渐成形。
不会的。
不可能的。
一个月前,宫中设宴,我多喝了几杯果酒,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驿馆的床上,衣衫尚算完整,但身体却残留着陌生的酸痛感。
当时我惊惧交加,只当是酒后失态做了噩梦,匆匆整理好自己便离开了,不敢声张。
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脸色变得惨白。
4接下来的几日,我过得心神不宁。
恶心干呕的症状越来越频繁,对气味也变得格外敏感。
我偷偷让绿芜去外面药铺买了验孕的药膏,结果证实了我最深的恐惧。
我怀孕了。
在欢娇嫁给慕容珩之后,我怀了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我彻底击垮。
我该怎么办?
告诉父亲?
他只会觉得我丢尽了沈家的脸,为了相府声誉,他会毫不犹豫地逼我喝下堕胎药,甚至可能要了我的命。
告诉慕容珩?
不,我不能。
他是太子,是欢娇的丈夫。
无论那个夜晚发生了什么,这个孩子的存在,只会成为一个巨大的丑闻,牵连无数人。
更何况,我甚至不确定,那晚的人是不是他。
虽然我心中隐隐有个猜测,那个模糊的身影,那个熟悉的龙涎香气。
不,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