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昏眼花,她的拳头就像雨点一般落在了我身上,我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曲起身体来保护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把脚踩在我的脸上,用民族语跟他们一家人调笑。
“这种女人,都不配舔二哥的脚趾。”
我浑身剧痛想推开她却没有力气。
突然听到女儿的喊声从门外传来:“妈妈,今天是爸爸来接我的,我好高兴,爸爸还说会陪我去滑雪钓鱼。”
“不,别进来。”
我大声哭喊,不想让女儿看见我现在狼狈的样子。
周宴川的声音由远而近:“叶宛青,你自己的孩子都不管吗?如果不是幼儿园给我打电话......”
“妈妈,你是谁,这个坏人,你为什么踩着我妈妈,你走开,不要碰我妈妈。”
“爸爸,救救妈妈,妈妈很疼,妈妈要哭了。”
周宴川脸上带着心疼跟不忍,可他刚移动身形朝我而来,却被林雅晴的一句民族语止住了脚步。
“你想让她乖就要驯服她,像我们在草原时熬鹰一样,把她熬得没脾气了,她就都听你的了。”
我心如死灰,一直干涩的眼滚下了一串串的泪。
女儿还在哭喊:“救救我妈妈,不要打她,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不会这样对我跟妈妈。”
我忍着剧痛,安慰女儿:“宝宝,妈妈没事,不疼。”
周宴英皱着眉:“哭哭啼啼的孩子真是讨人厌。”
她抬走我身上的脚,把扑在我身上的女儿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