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患有癫痫却为周远修怀孕三次。
又一次流产后,他亲自带着外面怀孕的女人登堂入室。
女人大着肚子小鸟依人,靠在周远修怀里语气得意:“姐姐,生不出孩子就抓紧让位吧。”
“我要是不下蛋的母鸡,早就没脸活在世上了。”
我怔愣看着她手上的玉镯,那是周远修母亲曾经承诺过给我的传家宝。
突然就失去了质问的勇气。
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转身离开了这个家。
收到周远修喝多的消息时,我正在喝熬好的中药。
我开车匆匆赶到会所的时候他正低声哄着怀里的女孩,脸上带着我熟悉的笑。
见到我,周远修挑了挑眉看着周围人:“谁把她喊过来的?晦气!”
我心跳停滞了几分,随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阿修,听说你喝多了,我...我来接你回去。”
周远修的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他的手放在女孩微微隆起的肚子,前一秒温柔的神情在看到我的时候变得嫌恶。
“你这么晦气的人能不能自觉一点?”
“万一克到薇薇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我目光凄凉落在白薇薇的肚子上。
前些日子刚见到她的时候,肚子还没有显怀。
她挎着我老公的胳膊走进家门,上来就对我大肆点评。
“姐姐,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就算周总再爱你,也需要一个孩子继承家产啊,姐姐。”
“等到孩子生下来,我保证躲得远远的,不给周总和姐姐添麻烦。”
嘲笑的声音不断在我耳边回响,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周远修找了一个女大学生怀孕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