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医院清醒,身体被包成了木乃伊,却坚持要出院找凶手报仇。
徐墨森跪在我的面前赌咒发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
我在他的鼓励下承受了生不如死的治疗,经历植皮和整容手术重新回归社会。
他开设科技生物公司,为我创建了大数据追凶系统。
这些年来我每天看着系统的进度条,等待着真凶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可到头来他根本不相信有这个人的存在!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我崩溃哀嚎着,想去抓着他的手。
徐墨森却避开身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诗涵,你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2
我和徐墨森结婚以来,从未在他口中听到过李雨晴的名字。
如今却从铺天盖地的报道里得知,这些年他不仅负担了李雨晴全家的生活费,送她去海外名校留学,婚后还常以出差为借口出国找她,替她解决生活琐事。
他管这些行为叫赎罪。
无论我怎样复述当年真相,徐墨森都不信我,坚称我是打击太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