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晴高傲的注视下。
在导师漠然的眼神里,颤抖地开了口。
我不能被人当成疯子,更不能成为公众追逐的罪人。
我要逃!
我必须从徐墨森身边逃走!
我必须逃离这个荒谬不公的世界!
去寻找属于我的真相——
「对不起!」
我将头重重磕向地板。
「对不起!」
又是一下。
「啊,是血……」
一下,又一下。
肉体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痛。
因为心更痛。
「好多血!」
昏迷前,徐墨森一把将我抱在怀里,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
「诗涵,诗涵!」
小的时候,徐墨森的父母逼他上补习班,考不好就不给他吃饭。
只要他拿衣架敲我的窗户,喊我诗涵,诗涵。
我就会把偷偷藏起的晚饭挂在衣架上递给他,和他相视而笑。
我失去至亲,在病房里痛不欲生时,他会温柔鼓励我。
诗涵,坚持下去,我们一定可以。
在我试管失败,被他的父母嫌弃嘲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