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也不是正室,在陈老这儿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除了出色的长相,只有被其他兄弟姐妹排挤的份。
我心疼她,才在行头上给足了她底气。
这些年,陈家就属她活得最高调、最奢侈。
在港城,像我的这种土大款二代,在豪门圈眼里,没啥底蕴可言。
所以陈萱从不正眼看我。
因我爸早年是西城暴发户的身份,总说我一身土气。
整个港城,没有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但她也着实吃够了红利。
近两年,陈老对于她这个刚认回来无权无势的女儿也高看了一眼,偶尔还会带她出席活动。
可她呢?
越来越享受将我踩在脚下,以彰显自己的魅力。
……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高跟鞋敲地的声音传来。
“苏宴!你醒了?”
过了一世再看到陈萱,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和前世一样,主动和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