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忆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嗲的“啊”字……
崔京仪内心默默爆了句“尼吗。”
那声音总觉得耳熟。
却因为音调太高,她又着实被激了一下子,听完就再也回想不起来。
女人口中漫不经心的嘲讽:“贺行长,好雅兴,工作生活两不误。你堂哥贺挽澜xx等着你去酒会呢,你倒是先和野花玩嗨了。”
“知道我在玩,那就别扫兴。”
贺君衍说完就挂了电话,穿过浴室的门,把手机甩到了外面的沙发上。
空气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舒忆穿着他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的,挡不住修长丰腴的曲线。
小姑娘推开了他,从洗手台跳下来,光脚往外走。
“舒忆,”贺君衍几步跟过去,伸臂去抱她。
舒忆眼疾手快地把那胳膊推开。
“我后悔了,”舒忆红唇上有明显的咬痕。
那是男人故意让她发出叫声后,她死死咬住嘴唇,再不发出一点声音形成的伤痕。
“点到为止吧。或者说,我玩不起你们高端人士的局,哪天你们白头偕老了,我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平静地脱下白衬衣,从衣架取了自己的裙子,快速的穿着。
松石绿的长裙映的她乌发雪肤,勾勒着极致撩惹的曲线。
她伸手去够后面的拉链时,男人大手带着拉链,轻轻给她拢上,扣好。
贺君衍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感受她身上清纯雅致的栀子花香,许久,在她耳畔说了句:
“对不起。”
单身了三十年的金融精英男,只知道怎么去气一个人。
直球又可怕,像一个热烈又欠抽的顽劣少年。
“我其实没想做什么,但又不想放你走。”
“你这么霸道又任性,哪个女孩子会受得了你?”她身体仍僵硬,语气乖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