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在闺蜜群里一次又一次晒我的礼物,配文是“看我家舔狗送的破烂”,真正让我心寒的,是上个月。
徐子谦刚回国没多久。
已经和陈萱有来有往。
陈萱根本就不会在我面前刻意避嫌,因为她认为,我这舔狗根本离不开她。
在看包的时候,我帮她拿了一下手机,她忘记锁屏。
屏幕上还停留着她和徐子谦的聊天记录:
“只要你让那个土大款在公开场合出个丑,再破坏他和陈墨的关系,我就带你认识欧洲皇室的人。”
徐子谦这样的小人,我本来不在意。
可陈萱的回复让我作呕:
“放心,那个土包子迷我迷得团团转,我让他往东他就不会往西,不过陈墨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我不管,你要娶也只能娶我!”
我当时居然还自欺欺人,觉得她不过是在敷衍徐子谦。
原来她打从一开始,就是在耍我。
那些若即若离的暧昧,那些偶尔施舍的甜头。
不过是为了让我继续当她的提款机。
......
第二天一早,陈墨按照我给的地址来了。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和浓妆艳抹的陈萱完全是两个极端。
“可以走了吗?” 她问。
我笑了一声,“谢谢你来,这个月十五,鑫迪酒店举办婚礼,陈家人都会来。”
“领证前,我想先送你一份大礼,也算是我的诚意!”
陈萱不知道,她为了徐子谦羞辱我的那日,我原本是打算跟她求婚的。
彩礼,是我占鑫迪酒店的全部股权。
......
我没有再内耗下去,而是回了一趟苏家。
跪在奶奶面前认错,“奶奶,我错了,我愿意回来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