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叶落英淡淡打量了面前两个年轻的姑娘,也只是如秋风扫落叶般扫了一眼,半点不停留。
“大学生吧,我可没机会认识。”崔京仪语气微带了戏谑。
她话里有话,暗讽两个打扮露骨的穷大学生,大白天出入宝格丽这种故宫圈五星级酒店?能算什么好人。
叶落英只薄唇一抿,淡然说了声:“走。”
“是演出迷路了吗?今天这里有个大学生艺术节展演。”贺君衍声线迷人。
崔京仪轻笑了声:“贺大行长,还真是人帅心善。”
贺君衍笑:“人美心善也不是不可以,崔小姐,你行吗?”
这话让崔京仪有种吞了苍蝇的感觉。
只给贺君衍飞了个白眼,身子偎到叶落英旁边:
“叶伯母,你瞧瞧,君衍他真的是个爱欺负人的。”
水泱泱翻了个白眼,笑嗤一声:“戏精”,要吐了。
她瞥了眼舒忆。
那白白软软的小姑娘,全程一动不动,木头桩子似的,优雅雪白的天鹅颈带着倔强,不言不语的古典优雅模样,定格成一幅娴静动人的东方美人图。
绝杀一切的美。
她安静的知道了一个真相:对面的贺先生和崔小姐,家长都见了。
忽然很想把手袋里他派人买的卫生棉扯碎,把里面的棉絮扔一地,下一场狼狈逃离的雪。
却终究被教养克制住,只抿着唇,声音打颤的说了句:“我们走。”
水泱泱觉察出了舒忆的情绪。
她才不会善罢甘休。
明明在不久前,她看到了舒忆被眼前的男人牵着手,拉扯进电梯。
“哦对,”水泱泱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快走,舒宝你再不过去,你的富三代男友要亲自过来捉你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