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洲一把将沈南意拉到自己身旁,他眼神冷冽,沈南意却挣脱开了他的手。
看着他绷紧的神情,中介的人立马上前解释,“先生你误会了,我是房产中介的。”
傅临洲皱着眉看向沈南意,“你要卖房?”
沈南意没有回答,反而先让中介的人先走,之后有事再联系。
傅临洲见她对自己视如无物,有些不满地拽着她的手。
“老婆,你要卖哪儿的房?”
沈南意淡淡地开口,“你误会了,我只是嫌这边地方不够大,想换个大点的工作室。”
傅临洲顿时放下了心,可随后想到了陈书妍,他满脸试探地看向沈南意。
“老婆,你不问问我那天的事?”
见她没反应,傅临洲故作轻松地开口,“那天的女生是阿朝的妹妹,他出差特意把电话打到我这边,你也知道,我和阿朝关系好,他妹妹出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理,我——”
沈南意拿起自己的包,“我还有事,有话晚上回来说。”
沈南意没有继续再听下去,转身出了门。
傅临洲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失神。
沈南意对他十足的信任,明明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可他却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傅临洲没有再提出差的事,陈书妍出了院,回了她和傅临洲在外面的家。
见傅临洲要走,她顿时跑到他身边环抱着他。
“阿妍你乖点,我们有言在先,我不能外宿。”
陈书妍根本不听这些话,反而是牵着傅临洲的手,朝自己的里衣摸过去。
她眼角勾着笑,踮起脚,缓缓朝着他耳朵的位置吹着热气。
“临洲,我买了新的药,你不要试试吗?”
傅临洲的眼睛渐渐迷离,他拒绝不了这样勾人的陈书妍。
两个人疯狂地在属于他们的爱巢里留下片片痕迹,仿佛每一处角落都有他挥洒下的汗水。
陈书妍满意地看着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的傅临洲。
趁他入睡,将那一段段的视频全部发送给了沈南意。
傅临洲醒来后,想起自己的彻夜不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想了好几个理由,找到了一条最合理的解释后,拨下了沈南意的手机号。
可当他叙述一通后,沈南意也只是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前一秒,傅临洲连她脸上的失落表情都想象到了,为此他准备了一大堆话来哄她,可却怎么也没想到,沈南意会这么平静。
傅临洲沉着脸拿起手机编辑了短信。
沈南意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傅临洲长篇大论发来的消息。
她只是扫了一眼,就删掉了那条短信。
她对傅临洲精心编造的谎言不再感兴趣。
沈南意生日的这一天,傅临洲空运了数不清的厄瓜多尔玫瑰摆满了她的生日宴。
两人共同的好友,围着沈南意追问。
“南意,你家临洲对你可真好,你瞧瞧这会场上大到布景,小到桌布的颜色,都是按着你最喜欢的样式选的!”
“那还用说,傅临洲一整颗心都被我们南意抓得牢牢地,从前光是有人和南意搭讪,傅临洲都能醋上一星期。”
“对对对,我记得有次南意被同系学长追着要联系方式,后来被傅临洲看见了,硬是拿篮球砸得人家学长脑震荡,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星期才缓过来劲儿!”
从始至终,沈南意都保持着微笑。
"
傅总太太这名衔,你既然这么喜欢,就送给你吧。
沈南意的工作室很快就以高价售卖出去了,为表感谢,她特地抽空请中介吃了一顿饭。
临到尾声,隔壁包间的人像是提前散了场,走廊里热热闹闹的嬉笑声。
直到人群渐渐离去,只剩下几个至交好友,停留在原处不动,他们状若无人地谈论起了私密问题。
“洲哥,你想清楚了吗?玩玩就算了,你还对陈书妍来真的啊?上次你为了她,把嫂子一个人丢在生日宴,你是没看到,嫂子脸色有多难看!兄弟们都是看着你们一路走来的,难道真的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再说,诈死?这对嫂子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熟悉的声音,忽然就传到了沈南意的耳边。
对方在等男人回话。
而沈南意,她也在等。
直到那端的人,重重抽了口烟,嗓音有些沙哑地开了口,“我会把公司还有我名下的车房都留给她,保她一辈子富裕无忧,这还不够吗?”
对面的人咋舌难言,“可嫂子她本身也不差钱啊。”
男人的沉默似是认可他这句话一般,却在没多久,轻笑出声,“所以啊,书妍比她更需要我。”
沈南意的手紧捏得有些泛白,耳边嗡嗡直响。
连外面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静坐在椅子上,反倒是对面的人有些愤慨起来。
“现在这世道,什么畜生都有!”
“诈死骗自己老婆,和小三私奔?真是没心肝!”
沈南意恢复了平静,她拿起茶杯轻抿一口,笑着回答他的话。
“谁说不是呢。”
回到家后的沈南意,接到了她妈打来的电话。
“手续已经办好了,你几号的飞机?”
她看了眼手机,“三天后。”
“好,到时候我让人去机场接你。”
电话刚挂断,身后忽然出现一道清冷声音。
“三天后你要做什么?”
看见傅临洲,沈南意忽然感到很厌倦,“没什么。”
傅临洲见她这样不耐烦地回答自己,心下咯噔一声,双脚不自觉地走向了沈南意。
可还没等他伸手要去拉住她,就被沈南意给躲开了。"
沈南意听着止不住地想笑,眼里却不断闪着泪光。
傅临洲连着换了七八个专家确认后,才彻底放下心。
他渐渐恢复的理智,忽然让他想起了沈南意。
他紧皱着眉给沈南意打电话,连拨过去十几个都是无人接听。
看了眼床上休息的陈书妍,他悄悄拿着外套出了门。
沈南意找来中介全权负责工作室的房屋出售。
“沈小姐,这些东西看着还很贵重,你怎么就烧了?”
中介的人有些惊诧地看着沈南意将一件件东西丢进火盆里!
沈南意面无表情地又从一旁拾捡起一个最不起眼的日记本,毫不留恋地扔了进去。
火焰猛地向上燃起,烫到了她的手,中介的人赶忙上前将她往后拉扯。
“你们在做什么!”
傅临洲一把将沈南意拉到自己身旁,他眼神冷冽,沈南意却挣脱开了他的手。
看着他绷紧的神情,中介的人立马上前解释,“先生你误会了,我是房产中介的。”
傅临洲皱着眉看向沈南意,“你要卖房?”
沈南意没有回答,反而先让中介的人先走,之后有事再联系。
傅临洲见她对自己视如无物,有些不满地拽着她的手。
“老婆,你要卖哪儿的房?”
沈南意淡淡地开口,“你误会了,我只是嫌这边地方不够大,想换个大点的工作室。”
傅临洲顿时放下了心,可随后想到了陈书妍,他满脸试探地看向沈南意。
“老婆,你不问问我那天的事?”
见她没反应,傅临洲故作轻松地开口,“那天的女生是阿朝的妹妹,他出差特意把电话打到我这边,你也知道,我和阿朝关系好,他妹妹出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理,我——”
沈南意拿起自己的包,“我还有事,有话晚上回来说。”
沈南意没有继续再听下去,转身出了门。
傅临洲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失神。
沈南意对他十足的信任,明明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可他却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傅临洲没有再提出差的事,陈书妍出了院,回了她和傅临洲在外面的家。
见傅临洲要走,她顿时跑到他身边环抱着他。
“阿妍你乖点,我们有言在先,我不能外宿。”"
看见傅临洲,沈南意忽然感到很厌倦,“没什么。”
傅临洲见她这样不耐烦地回答自己,心下咯噔一声,双脚不自觉地走向了沈南意。
可还没等他伸手要去拉住她,就被沈南意给躲开了。
他不满地张了张嘴,刚要开口,电话就急促响起。
他蹙眉接下阿朝电话。
“临洲,你快看我给你发的消息!”
阿朝发了很多条,他随手点开一条,满屏都是陈书妍当天赤着脚,落魄闯入沈南意生日宴的视频,还有她扑进自己怀里的照片。
底下的评论,更是难听至极,无一例外都在嘲讽辱骂陈书妍。
“贱人当道,正牌生日宴,她跑去装可怜,世风日下还有这样的贱人存在!”
“傅总和傅太太青梅竹马,感情那么好,也照样出轨包小三,男人究竟还能不能管住下半身?”
“这个女人实在太茶了,有人能扒一扒她吗?给她点颜色看看!”
傅临洲再往后看,陈书妍的生活过往几乎全被扒出,所有污蔑造谣的话在他看来就是信口雌黄。
他既愤怒又担心地想要给陈书妍打电话。
可还没等他打过去,电话抢先一步拨了进来。
他迫不及待地接下,陈书妍破碎凄惨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
“阿洲,我不和她抢你了好不好?求求你,让她放过我好吗?我已经很不幸了,下辈子,我们早点遇见好吗?”
陈书妍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沈南意皱着眉看向他,“怎么了?”
她话音刚落,傅临洲突然大步上前,死死掐住了沈南意的脖子,他猩红了眼,“沈南意,她要是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语罢,傅临洲像是丢一块破布一般将她狠狠丢甩在床上。
沈南意大口大口喘着气,紧握双手来压制自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只差一点,傅临洲就能把她给掐死!
她拿起手机打给了阿朝。
陈书妍割腕自杀,好在傅临洲及时出现。
傅临洲在医院守着陈书妍,紧绷的脸从未有一刻松懈。
沈南意在得知整件事情后,打电话给傅临洲,却都被他挂断。
她不接受傅临洲无端指控,这样肮脏的手段,不惜代价毁掉一个人的方式,根本就不是她的手笔,她也没这么傻。
可傅临洲却不相信她的话。
直到凌晨,傅临洲带着一身寒气回了家。
他没有打开灯,只是忽然出现在沈南意的床前,吓了她一跳。
见状,他满是讥讽地冲着沈南意笑。
“书妍在病床上噩梦不断,你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
“沈南意,我要你拍视频向书妍道歉,说书妍是无辜的,是你嫉妒心强找人买了黑她的通稿!”
沈南意瞪大了双眼,“你不相信我!”
傅临洲敛眸,莫名不想去看她的眼睛。
他双拳紧握,“这是你欠她的,明天早上九点前,如果你还没有发......”
沈南意的心彻底死了,她浑身血液倒流,苍白又憔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你想怎么样?”
傅临洲咬牙狠下心,“我说了,只要你道歉,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但你不发,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大步跨过,离开了这间房间。
沈南意无力地抬头看着窗外的月色。
她做过最傻的一件事,就是下定决心要陪着一个男孩成长。
沈南意没有发视频道歉。
而傅临洲也真的做到了让她付出代价。
当全国的人都在观看她被混混围堵在后巷,被扒光了衣服,被强行扑在地上肆意用肮脏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身体时......
沈南意流下了她今生,为傅临洲流下的最后一滴眼泪。
手机“叮”一声响,是一段录音。
“阿洲,你确定要发这些视频吗?这会毁了沈小姐的!”
“让她长个记性,以后收敛收敛她骄纵的脾气!我不可能一直为她遮风挡雨,她也该长大了!”
沈南意坐在地上,自嘲一笑。
傅临洲只知道报复她,全然忘了,当初她是因为谁才这样被那群混混猥亵......
她打包好了一份“礼物”送给傅临洲。
随后,全副武装地离开了这个囚困过她一生的家。
“傅临洲,永别了!”
傅临洲守在陈书妍的身旁,却是有些心不在焉,他并不像嘴上说得那么冷酷无情。
他在等,等沈南意低头,等她开口求他。
只是他等了太久,从白天坐到天黑,还是没有收到沈南意打来的电话。
中间倒是有快递公司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说有他的快递,当他问起寄件人,他们回答姓沈的时候。
傅临洲的唇角这才微微勾起。
果然,沈南意还是像从前一样在乎他的。
他好不容易哄睡了陈书妍,刚想去看看是什么快递,电话铃声突然震响。
他蹙眉,看着手机上的人名,竟然是他母亲。
他不耐烦地按下接听。
下一秒,他母亲惊慌失措的声音,忽然响起。
“阿洲!南意她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