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刚刚我一心扑在沈昕身上,根本没碰她。
可沈昕一看到白霜霜委屈的样子,和滴着血的手,似乎想起了过去白锦柔幽怨地看着我的模样。
他有些控制不住的躁动起来。
一把揪住我头发往下按:“我让你跪下!”
头皮撕裂的疼痛中,我被迫跪在玻璃渣上。
白霜霜一脸痛苦地俯身,说着对不起的话。
却借机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声:“叫啊,不叫我可就告诉他,你怀了他的孩子了,你猜他现在情绪这么激动,你能不能保得住这孩子......”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她怎么会知道?
白霜霜故意道:“沈先生,有件事......”
“我叫我叫......”
我慌乱地打断白霜霜,病房门却突然被推开。
护士惊恐地看着我们:“你们在干什么!”
白霜霜立刻站起身,哭得十分委屈:“护士姐姐,我只是来探望沈先生,不知道怎么会好心办坏事......”
我被护士扶起来时,膝盖全是被玻璃划出的血痕。
沈昕盯着那些血,眼神恍惚了一下。
“沈先生,”护士忍无可忍,“您太太今早刚抽了血,您怎么可以......”
沈昕怔了怔。
白霜霜忽然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他的注意力马上被拉走,“霜霜!”
“护士,她的手一直在流血,快给她处理伤口,快啊!!!”
护士一脸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明明我伤得更重,可我的丈夫却在担心另一个女人。
考虑他经不起刺激,我朝护士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让她去先看白霜霜。
胃里忽然一阵翻涌,我默默地拖着流血的双腿往外走。
在拐角处,撑着墙干呕几声后,终于撑不住滑坐在地。
拿起手机给秦南发了一条消息。
许久,手机忽然震动,秦南回复:
我查到了,白霜霜上周的确去过你产检的医院。
我脸色一白,难怪她会知道我怀孕。
可是,理由呢?
她虽然长得像沈昕的前未婚妻白锦柔,可也仅是七分像而已。
我当初分明是亲眼看着白锦柔火化的,她怎么也不可能是白锦柔!
......
“宋晚晚!”
思索之际,沈昕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我抬头,看见他手里拿着我的孕检报告。
我心里一紧,他明明对我和与我有关的东西避之不及,竟然搜了我的包。
“阿昕,那是......”
他盯着报告上的超声图像,手指微微发抖:“你怀了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