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身是血,脸色苍白得像纸,声音颤抖,“顾哥哥,救我……”
顾明川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冲向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逃婚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十瓶膏药,心里却异常平静。
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吗?
宾客们纷纷离开,宴会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突然,几个陌生人冲了进来,按住我,将一瓶硫酸泼在我脸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皮肤像是被火烧一样。
我挣扎着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其中一个人冷笑,“这可是顾总特意吩咐的,时小姐,好好享受。”
我瘫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一片冰凉。
这一刻,我是真的心如死灰。
他们完成了单方面的虐待后,终于是离开了。
我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把手中的十瓶膏药丢进垃圾桶。
我定了最近一趟去国外的飞机。
飞机起飞前,我坐在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