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即嘲讽地笑了,“时温,你真是谎话连篇,你就是针对婉宁。”
“我和你说了多少遍,我和婉宁不过就是朋友。”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不是你的挚爱之人,但我的挚爱之人是你。所以,这膏药,只有我能做。”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甩在桌上,“五百万,做十瓶。”
我接过支票,“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没日没夜地熬制膏药。
每一瓶都需要我的血和泪,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脸色苍白得像纸。
最后一瓶做完时,我几乎站不稳
几天后,顾家的家长知道了顾明川和唐婉宁的事情,强行把唐婉宁送走了。
顾明川来找我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时温,是不是你告的密?”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顾明川,我没那么闲。”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那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漠?你想欲情故纵吗?”
我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顾明川,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顾明川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
“时温,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