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它却稳稳地套在唐婉宁的手腕上,刺得我眼睛生疼。
原来,七年的陪伴,终究抵不过唐婉宁的一个回头。
当初顾明川为了她挡下硫酸,毁容后,她毫不犹豫地出国,是我陪在他身边,熬过了无数个痛苦的日夜。
我费尽心思找到压制他换皮后剧痛的药膏,却抵不过她一句轻飘飘的“我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顾总,唐小姐,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时温!”顾明川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但我没有再回头。
走出病房,我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终于,我不用再为了他拼命了。
回到家,我直接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力气换。
这三天,我陪着顾明川出差,熬了三个大夜。
不仅要应付他异于常人的欲望,还要加班赶方案。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