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及,请夫人赏一口饭吃,给我一间屋子住,为奴为婢我都愿意,如果祁大人不纳了我,我出了府便是死路一条。”
祁子安搂着哭红了眼睛的我说:“我刚到江南,不能拂了上峰的好意,我们只当依依做摆设,我绝不会碰她。你多担待,我知晓你的为难,阿宣,仅此一次可好?”
为了他的仕途,我担待了。结果不出半年,他已和柳依依打得火热,耳鬓厮磨时半醉着说:“做官的,谁不是三妻四妾,我只不过纳一个妾室,也好堵外人的嘴。”
“你看巡抚夫人是京城中武安侯的嫡女,一样要给巡抚大人纳几房妾室。”
我的担待就变成了他的娇妻美妾在怀,坐享齐人之福。
来江南的第二年,碰到灾荒,因为京中救援粮草迟迟未到,暴民围了知府衙门,我被暴民扔的石头砸中,小产了。
祁子安红着眼睛说:“阿宣,我不能追究他们的责任,现在是灾荒时期,要是再拿他们问罪,会寒了他们的心,而你小产这一次正是好时机,他们知道我们不追究,反倒是平息下来了。”
“现在大家都说我爱民如子,阿宣,你多担待一次,好不好,以后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我们的孩子必是体谅双亲的苦处,他的离开让我在江南站稳了脚,也是我们的福气。”
他语气中带着欣慰,是对他官场平顺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