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一定是那帮小子故意整我。
“老婆你放心,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傅司年换了衣服,摸摸额头,拿起桌上的感冒药吞了一片。
我的心提了起来。
怕他询问检查结果。
可是,他好像把这件事忘了。
与徐呦呦重逢的喜悦,让他忽略了不适。
所以说,“爱”这玩意,有时候真能止痛。
临出门,傅司年瞥了一眼我的棉质睡裙。
“老婆,换个风格吧,睡衣穿这么保守……很容易让人没胃口。”
我想,他不是没胃口。
他只是吃饱了撑着了。
他不知道,我手机里面躺着徐呦呦昨晚给我发来的图片。
她穿着黑色蕾丝睡裙。
一双男人的手,正在撕小口袋。
口袋的外包装,跟现在沙发上那只一模一样。
手上戴的戒指,跟傅司年的婚戒,也一模一样。
晚上。
傅司年回来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