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横溢、放荡不羁的艺术家,有温文尔雅、学识渊博的大学教授,有年轻有为、眼光独到的企业家。
他们欣赏我的才华,尊重我的独立,给予我秦朗从未给过的平等和体贴。
其中,苏哲最为执着。
他是一位小有名气的青年建筑师,我们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偶然认识。
他风趣幽默,思想深刻,对设计有着独到的见解,我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他会认真倾听我的每一个想法,哪怕是天马行空;会在我遇到瓶颈时,给出精准而中肯的建议;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疲惫不堪时,默默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热咖啡,然后安静地离开,不给我任何压力。
他从不追问我的过去,只是用行动表达着他的欣赏和支持,这种分寸感让我感到舒适和安全。
助理小雅经常打趣:“语冰姐,苏先生看你的眼神,简直能拉丝!
带着钩子!
而且他每次来,都精准避开你最忙的时候,太贴心了!”
我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秦朗留下的阴影太深,那段被轻视、被践踏、被利用的经历,像一道丑陋的疤痕,刻在心底。
我害怕再次投入,害怕再次遍体鳞伤。
爱过他吗?
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