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甚至连鬼故事都不敢听。
有一次我硬拉她看《山村老尸》,她吓得半夜不敢上厕所,之后再也没碰过恐怖片。
所以,这事儿太不像她了。
“别吓我啊,薇薇!”
我冲着客厅喊了一声,笑了笑,继续吃我的面。
她的笑声从远处传来,轻得像风声,我没多想,以为她只是心情好。
那天晚上,我没再提这事儿,她也没提。
生活照旧,像什么都没发生。
---三天后的凌晨,我被一阵口渴弄醒,爬起来去厨房倒水。
江宁的夏天闷热得要命,电风扇吱吱作响,我光着脚站在冰箱前,喝了一大口冰水。
就在我放下杯子时,那种被盯着的寒意又来了,像一只冷手摸着我的后脖颈。
我猛地回头,看见张薇站在厨房另一边的门框后,只露出一张脸。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像庙里泥塑的笑面佛。
那笑容僵硬得不像人。
我吓得手一抖,水杯差点摔碎。
“你他妈有病啊!”
我喊了一声,心跳得像擂鼓。
她没说话,突然低下身子,四肢着地,像只猫一样爬走了。
她的手脚拍打着地板,发出“啪啪”的声音,转眼就不见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手里的水杯还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