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眼前的满目疮痍。
曾经为我种葡萄的少年已经不在。
我声嘶力竭,红了眼眶,“好,我让,我让!”
小厮们这才停了手。
我转过身想回屋,被江玄宴拉住了手腕,“还有事吗?”
江玄宴纠结几番,犹豫的开口道:“道士说,你这间屋子冬暖夏凉,最易有孕,你……能不能将主屋让给清雪?”
我眼眶泛红,嗤笑一声。
原来那葡萄树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想要我让的,是主屋。
似是怕我不答应,江玄宴又急忙安抚道:“你放心,等她顺利产子后,我定让她搬回去,这雪梧院的女主人永远是你!”
我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反而平静如水,“好。”
拿去吧,都拿去吧,连同这王妃之位,也一并拿去吧。
3.
始料不及,每日请平安脉的大夫突然笑着恭喜:“夫人,您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