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眼中一点点湿润,宋清雪有些可怜的语气。
“还要我说给你听吗?”
“你知道为什么玄宴在你院中种葡萄吗?你但凡打听一下,便能知道我自小喜食葡萄。玄宴只不过是碍于兄长,借着给你吃的幌子,送到我的手中罢了。”
“谢绾绾,你就是个笑话。”
轻声细语,如同剜心的刀,痛得我喘不过气,豆大的眼泪掉落。
“滚!”
青色葡萄藤蔓下,少年牵着她手走过,许诺说:“绾绾,你说等我们白头到老,这葡萄树还会在吗?”
那些年少温情,原来不是为她。
那些海誓山盟,原来都是虚妄。
江玄宴,你骗我,骗得好狠啊。
我写下和离书时,恰逢江玄宴从外进来。
他好奇的问:“绾绾,你在写什么?”
我将和离书藏到书下,“没什么,一些诗词而已。”
江玄宴轻“嗯”了一声,一脸兴致勃勃的凑了过来,“对了,绾绾,你平日里都喜欢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