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差点跳起来:“牧川在洞里,快嗝屁了。”
“……”
贺爱党刚才的轻松一扫而空,他动作飞快的把麻绳绑在旁边的树上,同时满脸戒备的攀下洞,搀扶着牧川回到了地面,瞧见对方那过分血腥的伤口,连周医生都被吓了一跳,面色变得凝重。
二话不说的就开始给他处理伤。
旁边的贺爱党已经黑了脸,他抓着刀怒气冲冲:“我现在去把那畜牲大卸八块!好歹是肉……”
牧川一把拽住了他的手,“队长忌讳这个。”
“队长不在,我爱干啥干啥。”
人都要饿死了,还有什么好忌讳的,这玩意儿不能挪出深山,就只能随便对付两顿,贺爱党提着刀兴冲冲的朝着坑洞去,两眼都差点放光。
周医生叹了口气,迟疑着表示了赞同。
“你流了那么多血,该补补,今晚还有得熬。”
这句话让温梨的心再次高高的悬了起来。
该被蛇咬的人明明是她,牧川是替她挡了灾,温梨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惊惧,如云如雾的杏眼含着泪,浑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似乎被吓得不轻。
牧川骤然移开眼,嗓音越发的冷硬:“如果今日掉进坑里的是贺爱党,我同样会救。”
刚拎着块肉爬上来的贺爱党狐疑的瞥了他一眼,硬生生的把腹诽给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