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腻的饭菜味道,看这个小白脸还能有什么想法。
果不其然,第二天那管事便找上门来。
当时我正在卖力刷铁锅,不是我吹,这锅龄十年,锈迹斑斑,除了我还真没有谁能把它刷这么干净。
他看到我先是一喜,看到这锅后又面色一僵,嘴唇哆嗦了几下也没说出来什么话来,最后面色恍惚地走了。
我轻蔑一笑。
山人妙计自可安身,全都在我把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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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我还是低估了甜宠文女主角的狗屎运气。
去了膳房后没过几天,我再度成为了全侯府的焦点人物。
我自小习武,晚上素来要去个没人的地方练功夫。
黑漆漆的夜里,假山里面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泣叫声,像人又像猫。
我一个激灵,浑身寒毛竖起,连忙藏身在石桌底下细细倾听。
那声音初时低吟,渐渐婉转升高,似悲似泣,又夹杂几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