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我打开副驾驶车门,毫无留恋迈了出去。
纪言川的眼底,终于浮现压抑不住的着急忙慌。
他紧随其后冲下车,说:“林婉,下星期一是我们十周年纪念日……”我眼神淡然回望他:“那又怎样?”
“你曾经对着流星雨发誓,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哪怕沧海变成桑田,每年的纪念日你都会陪在我身边,”说着说着,男人向来平稳冷淡的声线,止不住的开始发抖:“林婉,你平生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我不耐烦啧了一声,眉心间尽是冷漠:“几百年前随口发的无聊誓言,只有傻子才会当真好么。”
听到我这么说,纪言川傻站在原地好十几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林婉,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等你后悔的时候,哪怕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回头。”
说完,男人发动车子,就此离开。
送走瘟神后,满心愉悦的我立刻回到闺蜜身边,与她继续听歌闲聊一整夜。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
我在家附近的大型超市里,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莫霖哥?”
我带着迟疑刚喊出声,高大俊秀的男人已然伸出左手,向过去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揉揉我的脑袋。
“小婉,好久不见。”
即便多年未见,许莫霖看着我的眼神,一如既往温情深沉。
"
我却翻了个身,将背影留给他。
纪言川不耐烦啧一声,起身走进浴室,砰——的一声甩上门。
相恋九年,但凡他表现出点丁不高兴。
我都会心急如焚,追着他低头求和。
然而今晚,洗完澡后的男人发现,我始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装模作样。”
丢下这句话,纪言川冷脸离开主卧,没再进来。
隔天清晨,我在客厅茶几,看到一个沾染口红印的红酒杯。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吵醒纪言川,歇斯底里质问他一些有的没的。
悠哉煎完鸡蛋卷,我刚坐定于餐桌,就听到睡醒的纪言川,说:
“今天晚饭别等我,公司有饭局。”
男人打开冰箱,灌下两口冰水后,
突然奇怪于我既没有唠叨他冰水伤胃,更没问饭局都有谁。
隔着厨房玻璃,纪言川凝眉看向我:
“林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咽干净嘴里食物,我嗯了一声,继续用餐。
见状,男人将他的黑色大衣丢给我。
“给你的生日礼物。”
带有甜腻香水味的大衣,正好盖住我平坦的腹部。
在男人的注视下,我从大衣口袋摸索出一个礼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
没等我开口,纪言川沉着脸将戒指抢夺回去。
他说:
“你拿错了,给你的在另一边。”
另一个口袋放的是,绿宝石胸针。
我只看了一眼,便推还给他。
然后客客气气的说:"